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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三) 聖墓守門貓

刊登日期: 2017.10.14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以色列各處皆充滿著貓兒的足跡, 牠們各有據點,為每所聖殿守門的不是狗隻,而是這些貓兒。慶幸在耶路撒冷和納匝肋的住處皆與大殿距離相近,能跟「駐守」的貓兒常碰面。

第一次與牠相遇是在耶路撒冷的聖墓大殿廣場。動物雖不會說人的語言,但牠們卻能感受到人的磁場。我與牠的第一次碰面,便是用身體語言互相問好。

我在當日的活動結束後,再次走到大殿廣場寫生,牠正好在石級上躺臥著,我走到貓兒的背後,那位在旁坐著歇息的男人看見我是為牠而來的,便跟我分享了一點看貓兒的空間。不久,殿中的鐘聲響起,又是跑回旅館用餐的時候了。那幅仍是只得鉤勒的速寫, 看來要到明天才能添上色彩了。離開耶路撒冷的前一天,我又回到廣場,卻看不見牠的蹤影,為了拿點水畫水彩畫,我走到聖墓大殿的洗手間打了點水,回到石級時,便喜見牠已伏在石級上等候著我了!最後一天的大清早,我在離開耶路撒冷前,再次趕到聖墓大殿廣場,希望跟牠道別,可是到處尋找, 卻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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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二) 聖地.聖母.聖人

刊登日期: 2017.09.30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許多人對天主教有個誤解,說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其中一個分別是前者信徒會拜聖母。其實天主教徒不是拜聖母, 而是以她為榜樣,懷著尊敬之心效法她而已。聖母與其他聖人一樣,各有值得學習的地方,故教堂內擺放聖像聖畫不是拜偶像的行為,而是提醒我們,學習他們的芳表而已。

還未踏上這趟朝聖之旅前,我對聖母的印象是耶穌在地上的母親,她是無染原罪及被提升天的。但是次旅程竟意外地讓她的形象變得立體起來,因為有關聖母的地點,原來也蠻多的︰聖母領報大殿、聖母訪親堂、乳洞、牧童村、加納……每到達一處,我們便會誦讀一篇與該處相關的經文,而每天的彌撒,神父亦會為我們一一講授。

聖母領報大殿

記載於聖經上的文字都是經典的,除聖母讚主曲外,經上只記錄了聖母說過的五句話, 其中兩句是她得知自己將懷有耶穌時說的︰ 「這事怎能成就,因為我不認識男人。」而另一句則是「看,上主的婢女,願照你的話成就於我吧!」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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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一) 沒「聖」怎「朝」?

刊登日期: 2017.09.16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聖,大家會想起甚麼?去法國,一定要到巴黎鐵塔?到韓國,必定要行首爾購物街? 還是飛台灣,特地進小巨蛋追明星?朝聖就是用一顆仰慕期待以久的心,特意到訪一處神聖的地方。觀光沒有不對,消費也沒有問題,每人對「聖」的理解都不同,自然對「朝聖」的演繹也有分別吧! 

在起行前,我告訴一位同是天主教的醫生, 我將往以色列朝聖的事,他卻質問︰「那裡沒有『聖』又怎樣『朝』呢?」我反問他︰ 「那麼,你認為哪裡能朝聖呢?」他想了想答道︰「羅馬吧!」他大概的意思是耶路撒冷現在已是四分五裂的地方,曾經出現過的聖人已不存在,反而羅馬才是現在充滿天主教色彩的城市。他的「聖」是指活著的聖人嗎?難道不是死了以後才會被封聖嗎?既然曾經出現了,不就是有「跡」可「尋」嗎? 事實上,「朝聖」這詞很容易理解,就是尋找耶穌以及追隨祂及祂的宗徒等人之足跡吧!故此,這片土地亦被稱為「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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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泰澤 採花姑娘

刊登日期: 2017.06.24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澤是法國東面一個小村莊,是一處沒有網路、遠離煩囂的基督徒靜修地。無論有信仰與否,聽過我分享或讀過我遊記的朋友,總對我在泰澤的生活印象最深。他們嚮往的是那裡的無憂、那裡的簡樸、那裡的空氣、那裡的生活。

說到生活,其實來訪者都需要工作的,尤其是我這位逗留比較久的「居民」。有一次, 我被修女委派了一項裝飾花瓶的任務,當了位採花姑娘。一向插在小花瓶裡的花,都是色彩奪目的,但我卻希望這次能換點新意, 不放普通的彩花,也沒走到屋前的花園採花,反而跑到路邊找適合的花朵。

微風一吹,路旁的黃菊花便向我點頭問好, 一直被忽略的野菊突然奪得我的關注,原來它們都長得很精緻,一片片鮮黃色的花瓣輕柔地拉開橙黃色的花蕊,青綠色嬌小而有力的花莖托著這顆鮮黃的玉石,讓它每天能與陽光暢所欲言。蹲在路旁的我小心翼翼地把兩枝野菊剪下,抬頭一看,兩旁的灌木叢也向我招起手來!黑啡色的樹枝任意地抽著一串串紅、藍色的圓形果子,枝條雖然雜亂, 但卻被果子點了睛,活像聖誕樹上的飾物。它們從沒有在房間中出現過的生機,正是我要找的新意!加上數條野草作點綴,我把插好的花瓶交回修女手中,完成任務。修女微笑著說︰「很有心思的花兒,它們都很特別!但其他人或許不太愛菊花,因為它們有野花的感覺,我們還是把它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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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麥奧胡斯 身份對調的滋味

刊登日期: 2017.06.10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我曾於丹麥的奧胡斯(Aarhus),住在一位老師的家。她興奮地提議說︰ 「讓我們交換身份吧!」

其實她指的是交換工作的地方,好使她能在香港當老師,我則在丹麥當設計師,這提議很不錯!在香港,剛投身社會的人,如能成為老師或護士,看似比成為設計師更「吃香」,因為起薪點高、加薪穩定,很快便能置業安居。可是,在丹麥的情況剛好相反, 只有對前路沒有方向的人,才會當上老師或護士,因為當老師或護士只要努力讀書便可,反而創意的腦袋和靈活的手腕,卻是天生而獨特的,不能單靠書本上的知識得到, 因此他們都很尊重設計師和藝術家。

然而,對於創作的尊重,不只是位老師隨便瞎說,而是由政府對整個城市的居民,從小打造而成的。

在奧胡斯有兩處地方是我蠻喜愛的,一處是Godsbanen文化中心,另一處則是文化中心旁的創意園。

Godsbanen文化中心,除了是混凝土牆分隔著的傳統演奏廳,更是一棟設備齊全的創作工作室,與其說是工作室,不如說共享空間。充滿幾何味道的建築物,由通透的玻璃和反光鋁片所構成,內裡除設有足夠的演講和表演的場地外,亦有公共開放工作室和處理各種物料的機器,一方面為畢業生提供充足的資源繼續自由創作,另一方面亦能讓設計師們互相交流。這個文化中心實在令創作人羨慕,因為我自從大學畢業後,便很難找到這些資源和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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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坦桑尼亞(外傳) 非洲五霸

刊登日期: 2017.05.27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這篇暫且撇開遊記,介紹一下我在非洲大地碰上的「非洲五霸」(The Big Five)。那五種動物被封為「五霸」,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牠們對人類極具危險性。

一、「獅子」

不用說也能猜到森林之王是「五霸」之一吧!我們在草原遊走了五天,眼見雄獅吃飽便睡,以天為被,以地為牀,悠悠閒閒的, 原來大家一直被卡通片「 獅子王」所誤導, 真正英姿颯颯捕獵的原來是雌獅,她們捉到獵物後會讓懶洋洋的丈夫先吃,然後到子女們,最後才到自己「執口水尾」。捕獵、生兒育女全都是雌獅的功勞,「 獅子王」的職責,就只是被別人供奉吧 ! 

二、「豹」

「豹」與「獵豹」的中文只有一字之別,而牠們的外形也極相似,那麼怎樣區別牠們? 首先,外貌方面,豹的臉上沒有眼線,且有許多「玫瑰胎記」,而獵豹則擁有天然的眼線,斑紋卻是程點狀的。習性方面,豹生活在樹上,能大吼及作猛烈攻擊,而獵豹則不懂爬樹且發聲不多,但被譽為動物界的法拉利。近距離看過牠們後,我選擇愛上身型比例較有趣的獵豹。

三、「河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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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坦桑尼亞(五) 兩次喜樂的「金」寶

刊登日期: 2017.05.13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我能夠有是次非洲之旅,並跟隨德國教區團了解當地的傳教事業、探訪各教區修院的服務社群,都是因為他,甘寶維神父。當年香港教區有經濟困難,德國埃森(Essen)教區撥款捐助,因而彼此成了姐妹教區。當埃森教區籌備這次非洲交流時, 便邀請了曾於十年前在坦桑尼亞的三蘭港(Dar Es Salaam),服務三年的甘神父同行,並可多帶一至兩位香港青年隨行,我便有幸隨團了。

這旅程中,我感受了他的兩次喜樂,容我在此為他記錄下來吧! 

上幾篇提及,我較甘神父和其他德國人先到步,因此甘神父安排了他的「非仔」們照顧我,他們就是甘神父過往在當地服務的堂區青年。我做了背包客多時,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舉名牌接機。十年前他們還是十多歲,現在,他們已有魁梧的體魄,他們一行四人像保鑣似的,前後左右地護送我前往住處,接下來的幾天還安排我到沙灘、博物館、市集等活動,原來這些地點及行程,皆是甘神父十年前發掘出來的,他們仍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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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坦桑尼亞(四)失落的馬賽部族

刊登日期: 2017.04.29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與野生動物近距離接觸,是其中一項推動這非洲之旅的原因。一顆顆比房子還要寬大的麪包樹,在遼闊無際的平原上遠近而立,一群斑馬在樹下吃草,點綴著一幅幅大自然的海報。一直只能從電視欣賞各種飛鳥走獸,這天終於是我走進牠們的世界,被牠們吸引了。可是,讓我醒悟的,竟是在平原居住的遊牧民族——馬賽人。

前往各個野生公園的途中,會不斷在車窗外發現正趕牛羊或在路邊歇息的馬賽人,他們的特徵是身披紅藍色的格仔布,手持代表權力的木杖。從前的馬賽小孩會被放逐野外, 直至他們能殺死一頭獅子後活下來,才進行割損禮,並被人用白油畫臉一個月,以示成年。現在,他們仍群居荒野,喝著牛血為生。

我們可選擇付十美元進其中一條馬賽村參觀,一位與我同車的荷蘭青年,曾在馬賽村裡體驗生活兩週,他已叮囑我,說村內的一切都是為遊客而做的,因此他與另一位德國叔叔並沒進村。至於我卻很想見識一番,了解在這個被物質包圍著的世界裡,如何仍有人能生活在自己的天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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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坦桑尼亞(三) 小孩子與小鞋子

刊登日期: 2017.04.08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我們是來從你們身上學習的!」團長常以這句為開場白。因參與了德國埃森(Essen)教區的非洲體驗團,這次非洲之旅有幸探訪不同城市的學校、醫院與破落的村莊社區。一直聽到這些德國傳教士說要從非洲人身上學習,但物質富裕的我們可以從「落後國家」得到甚麼?為我,是簡樸。

為幫助一班來自鄉村的婦女自力更生,一所在當地服務的修院,協助她們擺賣自製的香料和編織品。修女帶領我們探訪她們,還沒進入村莊,已聽到嘩啦嘩啦的叫聲和鼓聲, 聲音愈來愈近,一列包著頭巾、身披鮮色布料的婦女,從遠處的石屋鑽出,一位身形肥胖的隊長吹著哨子打拍子,隨後的十幾位婦女便扭動著身子,一邊唱著「Karibu、Karibu、Karibu」(即歡迎的意思),一邊跳著舞領我們進村。

跟隨著前方的婦女,我們到了一間石屋,為倣傚婦女們,我也先把鞋子脫掉才進屋。在歌聲不息的伴隨下,我們逐一被戴上用蕉葉編織的草帽,並接下新鮮的椰青解渴。當大家都在小屋席地而坐,並安頓下來時,屋外還是非常擠擁熱鬧,門窗外都擠滿了好奇的小孩子,他們都很想探究這羣白人的一舉一動。突然,我想起被置於門外的鞋子,然後掃視團友雙腳,原來他們都沒把鞋子脫掉! 那雙伴我走遍各地的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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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坦桑尼亞(二)錯亂的時空

刊登日期: 2017.03.25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正喜歡旅遊的人,知道原定計劃充滿變數,因此不會介意沒有緊密和計劃周詳的行程。我只知道會比德國教區團先到步幾天,然後又比他們遲幾天才離開,中間的行程是甚麼?不大清楚,隨他們安排吧, 反正有的是時間。

說到時間,有聽過「德國人有的是時鐘,非洲人有的是時間」嗎?我也相信非洲人有自己的時空。事實上,他們比活在外太空的我們,每天走慢六小時,我們的早上七時,才是他們的凌晨一時,因為他們認為日出日落,才是一天的始末。因此,他們習慣地看到時鐘上的數目,便會自動減去六小時,才報時,甚至在英文翻譯時會溜口說錯呢! 

那麼,乘搭非洲航空或與他們工作不是很危險嗎?別怕,不是因為他們習慣了六小時的時差,而是他們本來就是先天把時間推後的,短則遲到半小時,長則……不出現而不通知對方,連航班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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