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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大三巴」

刊登日期: 2016.06.25
作者: 珍今  

每次到澳門去, 我都會一遊「大三巴」。雖然那處總是遊人如鯽,而且大部分是遊客。

談到「大三巴」的歷史,要追溯到1555 年,耶穌會首批教士追隨在上川島逝世的聖方濟各.沙勿略(St. Francis Xavier)的腳步,來到澳門。至1586年,當時已經大約有五、六千教徒居於澳門。

大約在1600年,繼印度果亞之後,澳門成為葡萄牙在海外屬地中最大的城市,也是中國與世界各地通商的唯一港口,同時也成為天主教傳教的平台。

「三巴牌坊」,源於聖保祿學院及大教堂,它們分別於1594及1603年建成,真正的名稱應為「天主之母大教堂前壁」,拉丁文為“MATER DEI”,名稱刻在教堂大門上的橫楣上。

1594年,耶穌會在澳門創立了「天主之母學院」。隨後,又建築了精美絕倫的「天主之母大教堂」,這可說是一座繼羅馬聖伯多祿大殿後,世上最完美的聖殿。參與這項建設工程的工匠、石匠及其他工人,大部分是來自中國及日本的天主教徒,日本的教徒,多是逃避政府迫害而避居澳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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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百草園」……

刊登日期: 2016.06.18
作者: 珍今  

經常散步的地方,我戲稱它為我的「百草園」。

不必說碧綠的草地,高大的榕樹、樟樹,火紅的鳳凰木、雪白的梔子花;也不必說蝴蝶在輕舞,不知名的鳥兒忽然從樹梢直竄往雲間去了。不必說驕陽似火的日間,鳴蟬在樹葉裡長吟;也不必說山雨欲來的晚上,牛蛙在草叢裡發出宏亮的叫聲。單是在彎彎曲曲的小徑往前走,就有無窮趣味。

走過長長的野草叢邊,雨後初晴,突然冒出幾株含羞草,用手指輕輕碰觸葉子,葉面便會自動收縮,葉片慢慢閉合起來,光是看著含羞草開開合合,已教人樂上半天。

園中建有幾個亭子,亭子內設有長椅,供人休憩,常見一隻灰白相間的花貓,總愛蹲在一個亭子的椅背上,望著遠方,仿如一尊石像。

我通常遠遠地地跟貓兒揮揮手,便大步走過,牠當然不理睬我。

一次,我忍不住跑進亭子,走到牠的面前去,只見牠動也不動,如同小豹般盤踞在椅背上,睜著滾圓的眼睛,冷冷的瞪著我⋯⋯

我們彼此凝視,相看了幾分鐘,結果,是我敗下陣來,趕快溜走。

我喚牠作—園中的「奇貓」!

園中也偶有奇遇。一天在園中散步,老遠便見到一家四口,圍在一起,俯視地面,不知在看甚麼。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條青綠色的毛毛蟲,大夥兒正在低頭研究地上滾壯的毛毛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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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印象 — 德加雕塑展

刊登日期: 2016.06.11
作者: 珍今  

今年「法國五月」的節目甚多,在展覽方面,除了香港文化博物館「他鄉情韻—— 莫奈作品展」外,澳門也有一個值得細賞的展覽,那就是「動感.印象」——德加雕塑展了。

德加最為人熟悉的,就是一系列描摹芭蕾舞者的畫。他的「舞者」,就等於莫奈的「睡蓮」,都教人著迷。記得第一次看到他的真跡,就在「奧西」博物館,牆壁上一幅幅的粉彩畫,芭蕾舞者的千姿百態,栩栩如生,令人一見難忘。

德加(1834-1917),早年於巴黎藝術學院學習繪畫,是安格爾畫派的追隨者。安格爾的畫風較為嚴謹、莊重,且專注細節。其後, 德加結識了畫家馬奈( 1 8 3 2 - 1883),成了蓋爾布來咖啡館的常客,因而結識了一班年青的印象派畫家,受到啟發, 開始注重畫面的動態與現場感。雷諾阿(1841-1919)說過:「德加克服了同代藝術家的弱點,摸索出描畫動態的最佳表達方式⋯⋯這就是德加的偉大之處:他建立出一種法國式的動態描繪風格。」

據說,他經常出入舞團,觀察舞者,將她們練習、休憩、伸展筋骨⋯⋯種種姿態都仔細描畫下來,然後創作出一系列的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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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世界柳絲鄉——說莫奈二三事

刊登日期: 2016.06.04
作者: 珍今  

那天是周末,為了聽「晨光初照成印象

——莫奈與印象派」這場演講,我氣吁吁的趕到香港文化博物館。

跑上一樓的劇院,剛好是三時。大門早已關上,原來座位已滿。不得其門而入的,可以站在劇院外看轉播,劇院外的兩張長椅亦坐滿人,可見向隅者眾。

盯著電視機小小的熒屏,站著聽演講,過了大半個小時,便腿酸腰痛,我實在撐不去,只得忍痛放棄,先看展覽去。踏進展覽館內,擠滿了人,是意料中事,大多數人都在拍照,四處鬧哄哄的,周圍人影晃動,空氣混濁,我嚇得落荒而逃,溜到展覽館五去。

為配合展覽,此館已化作莫奈(Claude Monte, 1840-1926)在吉維尼(Giverny)的家園。甫進門,就是花園,最引人注目的是日本橋,然後是飯廳、起居室、畫室。這個教育專區的構思甚好,讓觀眾欣賞完莫奈的真跡後,能較全面地認識莫奈的生平、日常生活及其藝術創作的關係。最有趣的,莫過於「360°樂塗天地」——全方位的創作空間,可讓參觀者隨意在這間畫屋內任何一個角落,發揮創意,自由作畫。當天所見,大多是小朋友在揮動畫筆,塗塗抹抹,繪出自己的天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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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灣相思」到「香港相思」

刊登日期: 2016.05.28
作者: 珍今  

日前外出,車子飛馳在獅子山高速公路上。窗外的景色,一路迤邐過去。公路兩旁,植滿高大的樹木。已是五月,立夏剛過,紅棉早已落盡,木棉樹開始長出綠葉,一樹的碧綠,迎風而立。

觸目的是相思樹,不但換上翠綠的新葉,而且綻放著一簇簇絨球似的花,金黃色的相思花海,就像余光中在《春來半島》文中所描述——「迎目都是一樹樹猖狂的金碧」。

前幾年,帶著一群中學生,到中文大學作文學散步。百萬大道上的「碧秋樓」是散步的起點,我們先閱讀的,就是《春來半島》。當時是五月,在作者筆下,「常被誤為洋紫荊」的「宮粉羊蹄甲」,美得令人分心的花兒早已凋落。然而,除了碧秋樓下石階右邊的相思叢林,台灣相思倒是處處可見。

隔了幾天,我清晨散步,又走到「雙橋」附近。在單車徑的右邊,也種有幾株高大的喬木,相思樹平時難以辨認,如果不是「滿地的碎金」,也許我沒察覺到這就是台灣相思。再過幾天走過,只見樹上的金黃,已少於地上的金黃,花季已給行人踏成了車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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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依稀過眼生

刊登日期: 2016.05.21
作者: 珍今  

為了擺脫香港的煩囂,匆匆踏上「征途」!

抵東京的第一印象,竟然就是——熱鬧,人頭湧湧的,東京駅、新宿、銀座……走到任何地方,都是擠!

東京車站的現代化;淺草觀音寺的香火繚繞;明治神宮的肅然幽深;原宿街頭歌者的狂野奔放,都反映了日本人極端的一面。不是嗎?「菊花」與「劍」,原是日本的兩種面目。

笑臉的背後,是否鋒利的刀刃?值得我們好好反思深究。

東京是年輕人的天地,實在不是我們的一杯茶,大夥兒乾脆跑到京都去。從東京乘坐東海道新幹線,西行約兩個半小時,便到達了這座傳統的古城。京都舊稱平安京,公元794年桓武天皇定都京都,至1869年明治天皇遷都江戶(現時的東京)。作為日本的文化中心,京都具有千年的歷史。

這座千年古都的設計,是模仿中國隋唐時代的長安和洛陽,整個建築群呈長方形排列,以貫通南北的朱雀路為軸,分為東西二京,東京仿照洛陽,西京則參考長安而建,中間則為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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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刊登日期: 2016.05.14
作者: 珍今  

三月初,一位朋友送我兩盆小小的紫羅蘭盆栽。其中一株已開花,嬌柔的小白花長在嫩綠的葉子當中,怯生生地,有點弱不禁風,真是我見猶憐。另一株則長滿翠綠的葉子,但仍未開花。

我滿心歡喜,將盆栽捧回家去,擺放在客廳的窗臺上,小心翼翼地殷勤澆水,照顧有加。至今已接近兩個月,小白花已凋謝了,而另一株卻尚未開花。每天早上起來,我都會跑出客廳,看看那朵花到底開了沒有。

前兩天,我如常在河畔的公園散步。就在曲曲折折的小徑旁,赫然發現了幾株蘭花草,在滾圓的石縫間冒出來,迎風而立⋯⋯

我蹲下細看,只見蘭花拔地而起,橙色的花瓣上有深紅色的斑紋,葉片狹長。眼前的蘭花,鮮艷亮麗,教我想起了一首悅耳動聽的校園歌曲——在七十年代末期,曾流行一時,就喚作《蘭花草》:

 

我從山中來 帶著蘭花草 種在小園中 希望花開早

一日看三回 看得花時過 蘭花卻依然 苞也無一個

轉眼秋天到 移蘭入暖房 朝朝頻顧惜 夜夜不相忘

期待春花開 能將夙願償 滿庭花簇簇 添得許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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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從閱讀開始

刊登日期: 2016.05.07
作者: 珍今  

4月23日是世界閱讀日,亦是英國大文豪──偉大的詩人和劇作家莎士比亞(1564-1616)逝世四百年的日子。

剛好就在這一天,我去聽了白先勇教授的文學講座「我的寫作道路」。主持講座的盧瑋鑾教授,也是我們熟悉的小思老師。

白先勇,這位台灣著名的小說家,已年近八十。他站在台上,侃侃而談,風趣幽默,愈談愈起勁,台下笑聲不絕。

他的創作之路,始於他的童年。1937年,白先勇生於廣西桂林,父親是抗日名將白崇禧將軍。七歲那年,他患上肺病,那時肺結核沒特效藥,也是極易傳染的疾病,大家都談「癆」色變。他既不能上學,在家中亦被隔離。在養病期間,人家的孩子打球去,他只能躲在家中看連環圖、聽故事。家裡的廚子老央,可說是他第一個啟蒙老師,老央為他講《說唐》,對於「薛仁貴征東」等故事,他聽得津津有味。

一病四年,他的童年就在與世隔絕中,孤獨度過。病愈後,他重回人間世,小學、中學生涯,一片緊張。除了拚命用功讀書,在學校的世界之外,他鑽進另外一個世界──小說的世界。每到寒暑假,他便努力看書,《蜀山劍俠傳》、《啼笑姻緣》、《風蕭蕭》、《家》、《春》、《秋》、《三國演義》、《水滸傳》、《西遊記》⋯⋯似懂非懂的,他全看了。小學五年級時,他已開始看《紅樓夢》,如今,床頭擺的仍是這部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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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甜味」

刊登日期: 2016.04.30
作者: 珍今  

你吃過「銅鑼燒」沒有?那是一種日式的紅豆餡餅。電影《人間甜味》,改編自日本作家多利安助川的小說《あん》(中譯《戀戀銅鑼燒》),說的就是「銅鑼燒」的故事。「あん」是餡的意思,指的就是餅內的「豆沙餡」。

電影開始時,漫天繽紛的吉野櫻,神秘的老婦人臉上掛著溫暖笑容⋯⋯將我帶進這個感人的故事。在電影中,演技精湛的樹木希林在片中飾演吉井德江,一個因患病與世隔絕數十年的老婦人,透過她的獨門秘方,挽救了甜點店「春」慘淡的生意,也釋放了店長千太郎的心結。

電影藉著德江和千太郎兩個角色,對照兩種極端不同的人生態度。德江因病被關在「全生園」,千太郎亦曾因誤傷他人而坐牢,他們都有著不堪的過去,但兩個人卻以不一樣態度,去面對生命。

「我在想,那個孩子的眼神,怎麼那麼悲傷?」德江這句話,深深地觸動了我。那個孩子就是千太郎,他終日愁眉深鎖,默默地賣著銅鑼燒,日復一日。為了不可挽回的錯誤,他只能埋頭苦幹,償還一輩子也還不清的債務。他的生活沒有快樂,也說不上滿足,人生只瀰漫著一片灰。

在店中,千太郎用的是買回來桶裝的豆沙,他從未嘗試自行製作銅鑼燒內的餡料。直至有一天,德江前來小店,應徵兼職人員。她教他如何專心製作豆沙──從選豆、泡水,到濾掉髒水、煮熟,然後再次熬煮、添加麥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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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故友,記黃花風鈴木

刊登日期: 2016.04.23
作者: 珍今  

那天清晨,微雨紛紛,我打著雨傘散步去。沿著河畔的小徑往前走,對岸的景色,一路迆邐過去。近處的河水碧湛湛;遠處的山頭鬱青青。山與水,相看兩不厭。不是假日,三三倆倆的晨運客, 輕輕鬆鬆的在漫步。

平日,我獨自一人,只走到划艇會附近便折回。這天,不知何故,卻愈走愈遠,繞過艇會後的停車場,再往前走。

遠遠看去,在「雙橋」附近的河邊,挺立著一棵高大的木棉樹,已是「花開紅比朝霞鮮」,一樹橙紅,另有兩株不知名的樹, 立在「十丈珊瑚」旁邊,顯得比較矮小,枝頭上,點點鮮嫩的淡黃,在雨霧中發亮⋯⋯ 

走近一看,只見花形似喇叭,金黃色的風鈴,在風中招展,跟旁邊「濃鬚大面」的紅棉,相映成趣,忍不住佇立凝望。細看之下,原來這就是「黃花風鈴木」!怪不得,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驀地,想起了一位愛花的老朋友,他已離世五年。往事並不如煙,我記得清清楚楚,就在2008年,也是暮春時份,我和另一友人,跟著他「尋芳」去。 尋的就是黃花風鈴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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