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一夫 | jy.catholic.org.hk

 

首頁 > 島上一夫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石磨,沙盆及其他

刊登日期: 2020.06.26
作者: 島上一夫  

舊時人們生活節儉,一家大小很少光顧酒樓食肆,都愛在家裡弄吃的,是以老式港人家中大多有個石磨。那是國人把米、豆、麥等糧食加工變成粉、漿的裝置,一般由兩塊圓石所成。下層是不動的, 上層能轉動,有個磨眼。兩層的接合處都有紋理,米和豆從上方的磨眼進入兩層中間,沿著紋理向外運移,在滾動過兩層石面時被磨碎,形成粉末。兩扇磨石之間有鐵軸,防止上扇在轉動時從下扇上掉下來。把米和豆放進磨裡, 可乾磨成粉,在廣東較常見的是加水濕磨成米漿或豆漿(如左圖)。但若非大量磨製米漿用來蒸糕,而想磨製芝麻糊、花生糊等,則較多用沙盆來擂漿。

沙盆是用粘土燒制的瓦器,內面質地粗糙,有縱向條紋, 方便把米或配料磨碎。配上用石榴等較硬的樹木製成的「擂漿棍」,下端刨圓,好便於擂轉(如右圖)。有了這套「傢生」,在家裡製作「磨沙」類的糖水或小食便容易了。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充滿甜酸苦辣的故事

刊登日期: 2020.06.19
作者: 島上一夫  

「苦力」一詞是英文Coolie的音譯,普通話拼音為kǔlì,粵語俗稱「咕喱」,泛指從事體力勞動以賺取工資維生的廉價勞工,狹意是指在碼頭負責貨物裝卸的工人。Coolie一詞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紀中期,可能起源於印度語,字面意思是僕人或奴隸。香港開埠後貿易日隆,吸引了附近許多內地人前來謀生。當時若想從事苦力工作,要先在苦力館,俗稱「咕喱館」掛單。昔日在中上環,即荷李活道對上、堅道對下,卑利街至水池巷之間,有個老港人稱為「卅間」的地區,據說當年的苦力館就是位於該處。這裡因著有三十間小屋而得名,是貧民聚居之地。開埠初期南下來港當苦力的人無親無故,苦力館為他們提供住宿和工作機會,每間苦力館有數十名壯漢長駐。苦力要把自己的名字寫在竹片上反轉掛於牆上,稱「掛牌」,開工時把竹牌「掛正」外露名字,讓工頭點名。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街頭小食和小販的命運

刊登日期: 2020.06.12
作者: 島上一夫  

本港的街頭小吃遠近馳名,大牌檔是領有牌照的露天食肆,其後更出現熟食小販集中的「為食街」,最早位於中環士丹利街與嘉咸街交界。五、六十年代,大量熟食小販在港九街頭販賣煨番薯、炒栗子、鹽焗鵪鶉蛋、魚蛋、豬大腸、炸豆腐和雞蛋仔(雞蛋狀的窩夫餅),以及用拉糖絲和花生碎製成龍鬚糖等, 食品琳瑯滿目,應有盡有。到七十年代,小販數目已逾五萬人,令街道擠得水泄不通。港府為免這「無王管」狀態加劇,推行小販發牌制度, 持牌者要在指定地點擺賣,牌照不能轉讓, 無牌照在街邊擺賣可被檢控。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麻鷹捉雞仔」

刊登日期: 2020.06.05
作者: 島上一夫  

本港的小孩,很少沒玩過「麻鷹捉雞仔」。說起來許多人不知道,這遊戲幾乎全中國的孩子都在玩,遍及大江南北甚至少數民族地區。普通話稱之為「老鷹捉小雞」,北方話則俗稱「黃鷂吃雞」,又叫「黃鼠狼吃雞」。

這遊戲人愈多則愈熱鬧好玩。參與者一人當雞媽媽,一人當麻鷹,其餘的當小雞。以「石頭、剪子、布」(粵語稱為「猜呈尋」,「包、剪、揼」)定出各人的角色。小雞依次跟在雞媽媽身後,牽著衣襟或搭著膊頭排成一隊。麻鷹站在雞媽媽對面,作勢要捉小雞。麻鷹不許推撞雞媽媽,只能跑動避開雞媽媽,去抓躲在雞媽媽身後的小雞。雞媽媽張開雙臂,盡量擋住麻鷹的攻勢,大聲告訴自己身後的小雞們如何躲避,身體可以左右移動,身後的小雞們也隨著以相同方向來轉動。萬一麻鷹突破了雞媽媽的防線,小雞們可立即蹲下,雙手捂住耳朵,麻鷹便得重新站在雞媽媽前面,這時遊戲便重新開始。請記住,由始至終,小雞得依次抓住雞媽媽或前面小雞的衣服,跑動避開麻鷹的抓捕。如果小雞散開,便是輸家。反之, 若麻鷹突破雞媽媽的防線,抓住最後面的小雞,便算取勝。因為在這遊戲中,主動權全在麻鷹手中,雞媽媽除了防守,毫無進攻的可能, 故麻鷹常常得逞。但現實世界裡,母雞雖不敵老鷹,不也奮力保護小雞嗎?這遊戲豈不告訴我們:在善惡之爭中,弱者雖未必定有勝算,仍該奮力一搏。不甘坐以待斃,這是人的天性。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從「告地狀」說起

刊登日期: 2020.05.29
作者: 島上一夫  

老一輩港人,有些人兒時因家貧「過繼」了給沒有兒女的親戚,長大了便要照顧「兩頭住家」的老人。更有些人小時給賣了給不相識的人家,長大後到處尋親,大多全無消息。在60年代以前,本港街頭常有遭逢不幸的人,把自己的窘境寫在紙上,鋪在街頭,或用粉筆寫在地上,向路人求助,港人稱之為「告地狀」。右圖所見的是一位貧苦女人因無力養孩子,請求仁人君子把兒子帶走。左圖則是一位淪落街頭賣藝行乞的殘疾兒童。

以前人們生活艱苦,又要養育很多小孩,即使有穩定收入,生活也只捉襟見肘。碰上變故,很容易便走投無路,只能賣掉一個孩子,讓其餘的孩子有飯吃,為給賣掉的小孩也是一條生路。你可以說賣孩子不人道、殘忍,但是父母賣掉親生兒女,誰沒切膚之痛?老香港人都記得這麼一首民謠:「賣仔勿摸頭,摸頭眼淚流。」雖然並非家家都有出賣自家骨肉的經驗,但個中含忍的悲情,那一代人人都理解。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在「家書抵萬金」的年頭

刊登日期: 2020.05.22
作者: 島上一夫  

以前沒有電郵,一般人也打不起長途電話,要和遠方親友聯絡唯有寄信。有道「家書抵萬金」,開埠以來,一批又一批的內地人移居香港。他們離鄉背井,大都不識字, 收到家書要找人讀,回信也要找人代筆。便有人在街邊擺設攤檔,給人讀信、寫信,被稱為「寫信佬」。每個「寫信佬」的文筆和字體都各有風格,客人講清⾃⼰想向親友訴說的內容,「寫信佬」寫完後讀一次,看看有甚麼要修改或補充,直到客人滿意為止。因為書信常牽扯到私隱和感情,寫信佬有時便成了傾訴對象,他們都會耐心細聽,也會保密(這是行規)。顧客們也習慣幫襯相熟的代筆先生。據說油蔴地玉器市場裡,有段日子曾有一半攤位的經營者是「寫信婆」。她們含書識墨,人生閱歷豐富,女顧客找她們寫信,更方便訴說自家的私密。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火水爐」和「火水燈」

刊登日期: 2020.05.15
作者: 島上一夫  

煤油本是西方傳入的石油產品,明朝時在廣東已進入國人眼簾,因看來像水,卻能點燃,粵語便稱之為「火水」,此名在本港一直沿用至今。而老港人最熟悉的則是「火水爐」,它在十九世紀末由歐洲傳入。那時只有高尚住宅區才供應管道煤氣。50年代及以前,中下等人家大多燒柴燒炭,到了60年代,火水爐才初露頭角,逐漸大行其道,成為普羅家庭主要煮食器具。這種爐具下方是裝火水的容器,上面有個「膽」,把一條條綿芯吊入容器內,火水滲進綿芯,用火柴一點就成火環。側面有個「掣」可調節綿芯長度以控制火力強弱⋯⋯把「掣」拉到最低,俯身一吹,火便熄滅。綿芯用久了會愈燒愈短,可換上新的。綿芯在雜貨鋪有售,那兒也兼售火水。那年頭每家必有一缸米和一罐火水備用。

當時普通人家只能租住唐樓的板間房,一層樓常住三至五戶。每戶的火水爐在廚房灶頭一字排開,每家只靠一個爐頭煮食。徙置區家家戶戶都在門外走廊開伙,人們常如右圖般砌個木架,架起火水爐,打風下雨照常操作。現時在香港,新建樓宇都有供應石油氣或煤氣的管道,火水爐已被淘汰。但在一些老區(如深水埗),租住劏房者仍在使用火水爐。火水則可在專門供應罐裝石油氣的店舖購到。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碌架床」和「白鴿籠」

刊登日期: 2020.05.08
作者: 島上一夫  

碌架床上下格都可放床褥,床尾有直梯。一張床的空間,向高空發展出多一倍的用途,頂適合寸金尺土的本港家居和宿舍。有些碌架床只保留上格床和直梯,床下放書檯或櫃,叫「高架床」。放置於宿舍的碌架床多為三呎寬。家用者下層為「大床」(四呎乘六呎),上層為「獨睡」(三呎乘六呎),叫「子母床」。如圖的鐵製碌架床,香港的窮等人家都很熟悉。若一家三口,父母睡下格,小孩睡上格,倒還舒適。兒女多的家庭,上格要睡兩個小孩,更小的弟妹則和父母一起擠在下格。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原居牛」和「社區牛」

刊登日期: 2020.05.01
作者: 島上一夫  

現時全香港大約有一千多頭黃牛,一百多頭水牛,棲身在西貢、大嶼山、新界中部和東北部。牠們三五成群,每群數量不一, 由數頭至數十頭不等。牛本來世代居於村落,原是村民耕田的好幫手。五、六十年代香港經濟轉型,村民大多棄耕離村謀生,不忍把牛宰殺和賣掉,牛便慢慢轉入自生自滅的野生狀態,日夕流連在鄉郊,被居民稱為「原居牛」或「社區牛」。

牛從前在村落和人一起棲息,需要的空間只是——可遮風擋雨的草棚,山野通常都有草可供食用,牛糞可作肥料,牛也比其他動物溫馴和善解人意。但世道一變,牛由忠實勤勞的牲畜淪為沒有價值的動物。有時坐車去西貢、大嶼山,可看到牛群慢慢地在馬路行走,四處覓食。荒野環境愈來愈稀少,牛隻與人接觸漸趨頻繁,人與牛的衝突也愈來愈多:新界和大嶼山路窄彎多,不時有牛被車撞死的消息。野外食物不足,牛有時會闖入民居吃農作物,還會在垃圾桶找食物,引來不滿。遊客還會給牠們餵食如水果、乾糧、甚至紙、膠袋、肉類製品等,嚴重影響牛群的健康。


" rel="lightframe[|width:950px; height:700px; scrolling: auto;]">

「啄啄糖 」,舌尖上的懷舊

刊登日期: 2020.04.24
作者: 島上一夫  

時下在香港,人們能吃到的糖果五花八門,但有一種糖,樣子粗糙古老,小孩可能看不上眼,但老港人提起,都認為其味道獨一無二, 令人懷念不已, 這便是「啄啄糖」。那是一種硬如石塊的糖果,要咬開它簡直會「彈崩牙」,放在嘴巴裡也不易溶化,卻又辣又香,滋味無窮。據說它最初從廣州傳入香港,以「啄啄」為名,是因為小販在售賣時,要用錘子及鏟刀將糖塊鑿成小塊,而敲碎糖塊的聲音與「啄」的粵語發音相似,因而名為「啄啄糖」,又稱「叮叮糖」或「噹噹糖」。

從前鄉下小孩沒甚麼零食,只要聽到村頭響起「叮叮噹、叮叮噹」的聲音,便都跑出來,有錢在手的可買糖解饞,無錢的在一傍看熱鬧,也算是過過心癮。那時小販的貨品很多元化,他們挑著籮筐,一頭放著糖, 另一頭放著針線、剪刀等小商品向婦女兜售。後來在城鎮,便有小販背著個鐵箱獨沽一味地沿街叫賣「啄啄糖」,有些還在街頭當眾表演整個製作過程。在老香港,小孩還可用一些如牙膏殼,舊的塑膠產品來換糖塊。小販也成了「收買佬」,回收可供重用的物料,算得上是一項古老的環保生意。

  COPYRIGHT KUNG KAO PO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不得轉載 聯絡我們 | 使用條款 | 私隱條款 | 免責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