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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p著天主經

刊登日期: 2021.02.05
作者: 陳雋騫  

限聚令關係,很多地方都去不得,唯有嘗試找些戶外地方,讓兩個女兒週末時可以接觸陽光、發洩一下精力。於是在過去一年的星期日,我和太太都會帶著孩子們到我們的母校香港中文大學野餐、孩子便踏單車、踢足球,從一開始只帶著幾支飲品,到現在專業野外枱櫈、野外餐具、保溫袋、足球、籃球、排球、滾軸溜冰等,把車尾箱塞得像叮噹的百寶袋,應有盡有。近半年週末的天氣又異常地天朗氣清,加上綠草如茵的環境,除了勾起我與太太當年在大學拍拖的回憶,同時又給我再次感受當年加拿大留學的生活感覺。

今天又再次來到大學,把整個野餐「大本營」堆砌好後,拿著飲品準備輕鬆一下, 旁邊的一家人原來是多年沒見的老朋友,大家當然趁機寒暄一番。他同樣有兩個孩子, 但舉家正準備移居加拿大,知道我當年在加拿大留學,西岸及東岸皆住過,於是趁機向我徵詢一番。除了一般生活細節、教育制度等問題,他卻特別問了我一個問題: 「那麼你在加拿大有沒有經歷過最輕狂的一次?」

印象中從來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加上現在已成家立室,輕狂記憶早已被我刻意從腦袋中刪掉。但這樣一問⋯⋯有的。18歲那年在Queen's University 就讀大學一年級,那年2月的一天晚上突然刮起歷史性強度的大風雪,風速超過200公里、溫度下降至攝氏-57度。我和幾位朋友便走到安大略湖岸邊的懸崖,向下伏身,只靠強風把我乘拓著,免得從懸崖掉進湖邊,目的就是要感受飛的感覺。第二天更癲,我們拿著溜冰鞋、指南針、地圖、一支水、一支竹、和護照, 打算從這個懸崖邊,在結了冰的安大略湖面上一直滑到美國!從一開始五人,到最後只剩下我一個,因為實在太艱辛:不可停下來小便,否則湖面會爆裂;溜冰是會出汗,但之後再被寒風吹著,那種冰冷是入骨的。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只見一望無際的湖面, 完全看不見陸地,同時亦累得方向感大亂。那一刻我在想,這樣死了不知能否上天堂? 

雙腳一直繼續保持著節奏地溜冰,慢慢便開始利用這個節奏,把天主經Rap(饒舌) 出來。感覺頗新鮮,於是繼續把自己懂的經文,跟隨著溜冰鞋在冰上刮出的節奏,聖母經、信經、甚至告解經文也rap著。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看見陸地! 

「真的到了美國嗎?」朋友問。是的, 本來打算到Syracuse,最後登岸後問途人我在哪裡,才發現原來我去了Buffalo!雖然我走歪了路,但天主總算讓我登陸,從當時起我已認定,這是天主給我的第二個機會。朋友最後說:「加拿大聽落很危險,我還是考慮一下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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