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苗天地 2019.10.13 | jy.catholic.or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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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苗天地 2019.10.13

刊登日期: 2019.10.11
作者:

我成長了 你卻走路蹣跚了

楊泰安  明愛粉嶺陳震夏中學 五A

前兩年初次到台灣過農曆新年,對台灣的一切都感到很陌生,但有一人我是不會陌生的,可是近年她的樣子已變了許多。

那時候的我才六歲,奶奶每天上街去買菜, 做家務,照顧我的起居飲食,體魄也很硬朗。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皮膚白皙,臉上不覺有皺紋,頭髮也算是烏黑。事隔十餘年,這次再見面我卻發覺奶奶的頭髮全白了,還要戴上老花眼鏡了,人也好像縮短了,腰也不能伸直了。多年沒見面, 奶奶第一句便說:「你長大了!你長大了!很英偉呀!」臉上燦爛的笑容令她兩頰的皺紋表露無遺。當奶奶帶我到門外花園逛逛的時候,我站在後面看著她那似曾熟悉的背影,頓時意識到奶奶的身體已衰殘多了。以前的她充滿活力,走路時昂首闊步;現在的她卻已經駝著背,一捌一捌的走路了! 

雖然我們長時間沒有見面,也沒有一起生活,感情不免淡了一點,但她走路蹣跚這一幕卻觸動了我,差點令我忍不住流下眼淚。我感到很疑惑,感慨為何人必然會變成這樣呢?於是,我回去香港前的幾天,盡量幫她多做家務,拖地、洗碗……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然而,奶奶把我仍當作記憶中的小孩看待,叫我不要亂碰東西,甚麼事情都叫我留給她來做。其實,我心裡很清楚她到底在想甚麼,畢竟她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 家務也開始少做了,而且她不是那些愛躲懶的人,只是希望我多點休息吧。

奶奶見我關心她,臉上的喜悅也觸動了我。直到我回港那天,她堅決要送我到車站。和她告別後,我看著她撐著拐杖蹣跚地走著,我的眼淚禁不住流下來。下次再來的時候,奶奶又會是甚麼景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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