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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巴塞爾︰泰澤歐洲青年聚會(四) 共融的色彩

刊登日期: 2018.05.11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從前,我是在自己堂區認識泰澤祈禱這玩意的,在一顆顆燭光及聖像畫前重複詠唱短誦、靜默、反思,那時還以為泰澤是一種樂曲的總稱,直至聽過曾到當地服務的義工分享後,才了解泰澤是一條村莊,亦是那些短誦的發源地。事實上,還有許多香港天主教徒仍認為泰澤短誦是天主教的產物,其實它們是起源自一位基督教徒, 羅哲修士(Brother Roger),他在二戰前路經泰澤並買了一所房子,二戰結束後,他與幾位同樣有音樂天賦的兄弟在那兒開始接濟弱小者,慢慢地不同基督宗教的青年都紛紛慕名而來,便逐漸打開了這幅共融的畫布。

剛過去的歐洲青年聚會於上年年尾在瑞士巴塞爾舉行,我在街上認識了兩位東歐青年, 他們都好奇為何每次遇上的香港人都是天主教徒,但來自台灣的卻多是基督教徒。這也許是關乎各教會對這祈禱方式的熱愛程度吧。在香港,較多天主教徒以詠唱泰澤短頌的方式祈禱,因此便較多天主教徒認識泰澤。在歐洲卻不是這麼單一,參加者不只有天主教或基督教徒,來自其他基督宗教包括聖公會和路德會的也不少,我在會期的接待堂區便是個好例子。

正如泰澤這「原產地」的老規矩般,我們每天有三次祈禱,早禱在各接待堂區進行,其餘的則於市中心的大教堂或大型體育館內。每天早上,我與近百名相同堂區的參加者會聚首於聖堂祈禱及分享,當中沒有人會問對方是屬於哪個宗教,也沒有誰因為「非我族類」而不參與其他宗教形式的彌撒或崇拜, 因為分享交流才是聚會的重點。

有次分享,一對夫婦加入了我們的小組,原來他們也是其中一個接待家庭。分享結束後, 我們還繼續交談, 當我得知妻子Manuela也是藝術愛好者時,我按捺不住地打開我那本快要填滿的遊記與她分享,臨別時更高興地送她一張手繪聖誕卡,這是另一番「出門遇故知」的感覺。

到了除夕夜,接待堂區舉辦了派對,各國青年皆有文化表演。然而,相比那些表演, 與Manuela的交流卻是更深刻的。原來她有一對子女,而女兒現時則在德國柏林從事創作行業,難怪她看著我的眼神有一種特別親切的關懷。雖然瑞士鄰近法國,但她卻從未到訪泰澤,我與她分享了於泰澤當義工的經驗後,她決定也要跟孩子們往那兒走一趟。許多人不明白為何有人願意免費提供食宿予素未謀面的異國人,也許他們就是

希望借別人的雙眼了解世界、以別人的雙手探索新事物。

隔天,是離別的日子。我們再次聚首於聖堂參與基督教的崇拜,領聖餐時,Manuela她走到祭台上派送麵包,我才知悉她是基督教徒。她把一杯果汁遞到我面前,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麪包沾到果汁時,我記起牧師剛剛說的話︰「要不是須主持崇拜,我也不會穿起那件牧師黑袍。」因為他希望大家平等, 不要分宗教和階級。既然別人也願意打開友善之門,我們又何不歡喜地穿過去?於是我不單吃下了麪包,還把整杯果汁喝下。泰澤是唯一獲羅馬教庭批准,讓非天主教徒領受聖體的地方,而我則是第一次領受基督教的聖餐。

下午,我和朋友在巴塞爾遊走發掘她的街巷時,無意地走進一所東方教會的聖堂,他們剛好有新年茶會,正當我們要離開時,一位老太太邀請我們一起共享茶點,還馬上把餐具和杯子塞進我們手中。初時,雖然感覺有點跟大家格格不入,但對奇形怪狀的酥皮甜點感到好奇的我,還是一塊一塊地把它們放在碟上。幸好,那種尷尬的感覺並沒維持多久,因為人們都很歡迎我們,不懂英語的向我們用德語談這說那,宛若我們能聽懂似的,而懂英語的,則跟我們述歷史、論宗教,一談便是一小時了。

這就是共融的色彩,一點一滴地畫在羅哲修士那幅畫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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