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與信仰(二) 慈悲娃娃 | jy.catholic.or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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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與信仰(二) 慈悲娃娃

刊登日期: 2016.11.12
作者: HILDA LO 盧曦然  

續上期的「黑貓畫寫世界」,早前參與了三天的「藝術與信仰」避靜,與十位對藝術有熱誠的天主教徒,從宗教角度創作之餘,亦從藝術角度默想宗教。

名字畫

避靜開始,曾修讀建築的伍維烈修士(Br. William),要我們默想天主當下給我們的顏色,再從畫紙中挑選出來,做成畫冊。作為一位好學生,當然要馬上翻開第一頁,寫上名字吧!可是,修士卻要我們用畫的方法, 先將每個字的意義,甚至字裡的部首、筆劃拆開,再繪畫成一幅完整的畫。我的盧曦然,便變成了火「爐」、晨「曦」、大自「然」。黎明和露水象徵著清晨,因天還沒有亮,故火爐仍未點上,簡單加上碧空飛鳥、綠草黃花,便構成了一幅「盧曦然」。

我們用了自己的名字多年, 還記得父母取名的意義嗎? 

慈悲娃娃

慈悲禧年,大家除用塑膠彩和炭筆畫了慈悲耶穌外,還從一次又一次的「驚喜」中,創造了一個慈悲娃娃。我們十人圍著工作桌, 先用兩分鐘,只用線條畫下默想中的慈悲形態。我因為剛參與了泰澤東亞青年聚會,故想到的就是泰澤裡的慈悲聖像畫,便畫下中間的杏仁和在它旁的六塊圓餅。正當藝術家們想著要怎樣把它畫下去時,鐘聲響起,修士提示我們要把面前的畫紙傳向左邊朋友的手中。接過右邊的畫紙後,鐘聲再次響起, 各人要以慈悲的心,替別人完成他們的抽象畫。二十分鐘後,眾人的畫紙便已被十位不同的畫家、不同的蠟筆按摩過。回到自己手上的,又是一個驚喜,從想像中的Icon of Mercy,變成了八顆貓眼石。修士最後要我們多加幾筆,完善自己心目中的慈悲抽象畫, 當兩分鐘的鐘聲再次響起,我們都看著完成品滿心歡喜時,修士竟對我們說︰「慈悲是要犧牲的。」抽象畫要被剪成中文的「慈」字了!別人都在構思怎樣剪出自己想保留的部份時,我已狠下心腸地把它撕成紙碎了。大家埋首拼湊得入神,都不為意為何修士不許我們貼下拼好的紙塊。當大家正吹毛求疵地排好自以為完美的「慈」字時,一句「慈悲是要再次犧牲的」,再次傳進耳窩。修士要我們將「慈」字拆開,把紙塊拼成一個有頭、身、四肢的慈悲娃娃。這終於是最後的犧牲、最後的驚喜、最後的完成品了! 

「慈善的撒瑪黎雅人」的主角是? 

Icon of Mercy所描述的是慈善的撒瑪黎雅人,讀過那篇章節後,默想最入心的一句, 從而想像自己是當中的哪位人。是猶太人? 強盜?司祭?撒瑪黎雅人?旅館老板?還是局外人?閉上眼,我看到醫生。這次要我們選用的媒介是塑膠彩,以前畫的畫多是臨摹或照實境畫的,故會細筆雕琢,這次有機會讓我隨意創作,便選擇了想嘗試已久、較抽象、有質感厚度的畫法。看到上圖有三個人嗎?啡色的撒瑪黎雅人扶著黑色的猶太人, 到白色的醫生面前療傷。然而,我們都可以是那位替別人療傷的醫生。

美醜是主觀還是客觀? 

看過這幾幅創作,看得懂嗎?還是仍覺得不懂欣賞藝術?美醜相信確是有一定程度的客觀標準,但若能解構作品背後的意念和了解創作者的背景,所有事物都能呈現其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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