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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伯爾納德系列:小室裡的溫馨家庭

刊登日期: 2016.01.16
作者: 編撰:和平小兄弟 插圖:穆家易  

沿著寧靜的山路緩緩地走,一小時多的路程,攀過一個個小山崗, 穿過飼養乳牛、馬匹、家禽的農場,蜷蜿盤旋,四野無人。這段往來露德(Lourdes)與巴爾德(Bartres)的數公里路徑,曾是伯爾納德(Bernadette Soubirous)十四歲時經常往返的必經之路。

露德位於法國西南部,十九世紀時是個有四千多人口的市鎮。居民中有不少是貴族、飽學的政要、官紳和言論家、醫生、商人,更有很多依靠勞動力謀生的工人、技術勞工和小工匠,有不少家庭靠著在磨坊幹活糊口。群山環繞,露德受惠於天然地利,水源不絕,有利磨坊生產麪粉,製造麪包、麪條等日常主要食糧。

1844年1月9日露德的鄉村聖堂傳來嬰兒哭嚷的聲音,小伯爾納德出生後兩天領受聖洗聖事,她的姨母(Bernarde Casterot)擔當代母。圍在神父身旁的叔叔和姨姨都愛逗她,代母還盛讚她很可愛呢。小伯爾納德是父母(Louise and Francois Soubrious)的長女,這對依靠磨坊生產和出售麪粉維生的夫婦多願意盡力把女兒好好地養活, 讓她活潑地健康成長;可是,他們太貧窮了,連棲身的地方都沒有, 全家人只能夠在磨坊的小室裡擠在一起⋯⋯ 

瘦弱的小伯爾納德在露德一處鄉村的古舊磨坊(Boly Mill)出生, 母親因體弱而無法照顧她。父母同意請別人哺養她,在代母的協助下,她不足一歲便由交由一位稱為瑪利姨姨(Marie Lagues)的婦人照顧。瑪利姨姨住在巴爾德,她剛誕下男嬰,可惜她心愛的兒子僅十三天不幸夭折。瑪利姨姨受聘為小伯爾納德的乳娘。乳娘很疼愛她,把她視作自己的女兒。1844年11月至1846年4月期間, 小伯爾納德在乳娘的農舍裡日漸成長。她已懂得走路和奔跑,也知道父親很愛她,幾乎每天都會沿著山路,由露德徒步到巴爾德的農舍探望她。

小伯爾納德兩歲多時,回到父母身旁。1857年初,一天,沉重的敲門聲使她和媽媽在睡夢中驚醒,原來是擁有磨坊產業權的房主站在門外。他催促租金的聲音令小室裡每個人不禁瑟縮起來。「租金!不然,立即全家搬走!」雖然生活艱苦,沉實的方濟各常為幫助比他更窮困的人而身無分文。無奈生活迫人,那些曾向他們賒借的人一時間也沒有能力償還款項。幾天後,夫婦二人只好帶著簡單的行李,在磨坊骯髒的通道上抱著和拖著四個孩子。「請等等!來我這裡住吧,雖然地方狹小,怎樣也可以容身吧。」有個鄰居邊跑邊叫嚷著, 他是方濟各的一名親戚。他指著房子的下層( L e C a c h ot),那是個沒有光線、像囚牢般的地下室,沒有床,有些人更說它曾是個監獄的囚室呢。

怎樣在小室裡設煮食的位置、做飯、讓孩子們做功課、睡覺和洗澡呢?方濟各和妻子露薏絲花了很多氣力,也無法把這個唯一的棲身地弄得舒適一點,露薏絲有點發呆了。「別哭,好天主一定不會忘記我們的!天父一定不會忘記我們!」方濟各在旁安慰著她。

在這細小、潮濕、陰暗和寒冷的小室裡,誰也會很容易生病,更何況是體質較弱的伯爾納德?哮喘病經常困擾伯爾納德,住進那兒後, 病情變得更嚴重,甚至引起胃痛併發。有時,她雙手靠著一個用鐵枝圍著的小窗,遠眺不遠處的比利牛斯山巒(Pyrenees Mountains), 好能多吸一口清涼的新鮮空氣。小室的空氣老是凝固不動,令她哮喘時像無法呼吸,幾乎透不過氣來。多少個晚上,她躺在妹妹的身旁, 無法入睡。她忍耐著,咳嗽時盡量不發聲,以免影響別人睡眠。

露薏絲和方濟各共有九個孩子,其中四個小兒子和一個小女兒不幸夭折。眼看伯爾納德在小室裡不斷忍受哮喘病的折磨,夫婦二人商量後,決定再請瑪利姨姨幫忙,將伯爾納德送到農舍。這時,伯爾納德十三歲了,她沒有忘記與父母和弟妹擠在小室卻滿載天倫樂的幸福時光,也沒有忘記她曾在農舍跟羊群一起長大的嬰幼兒時期;她知道這是父母在極度貧困中唯一的出路,至少也是一個解決餬口的方法,她願意讓自己減輕家庭的負擔。

伯爾納德從沒有埋怨父母,也沒有埋怨天主。住在露德時,伯爾納德曾跟妹妹一起去上學。可是,哮喘病使伯爾納德在學習上難以專注,她趕不上課業,背生字時好像失去記憶。當她無法回答老師提問時,有些同學嘲笑她,亦有同學會同情她,幫忙她溫習和記憶。有時,她實在無法記得自己曾艱苦地背誦過很多次的問題和答案。她快十四歲了,還沒有達到兒童要理班的要求,無法記憶和背誦要理問答。她依然未初領聖體,她也為這件事而感到很著急。有一天,瑪利姨姨為了這件事很生氣,她忍不住說:「伯爾納德,你真笨!怎麼你從沒有進步?」伯爾納德凝視著她,然後上前擁抱她一下,答說:「你說得對!可是,我懂得念《玫瑰經》,我懂得全心全意地敬愛仁慈的天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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