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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西貢小子,我是地球人﹣﹣王少寬

刊登日期: 2015.06.13
作者: 何彥輝  

 

 有一次讀書會,跟參加者談到混血兒的問題,得到一個很有趣的見解。他們對混血兒都抱著一種欣羨的態度,覺得他們的鼻子高高,輪廓鮮明。我問他們:「真的這樣嗎?如果這混血兒是中印混血兒,或是中越混血兒呢?」他們的態度立即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我很奇怪他們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不同國籍、不同種族之間,也有高低之分嗎? 

少年小說《西貢小子》的作者張友漁用文字引領我們,走進過埠新娘阮氏好和五年級男孩王少寬的內心世界,真切地感受他們離鄉別井的孤寂,和面對文化衝擊時的無助。

越南女子阮氏好為了讓在越南生活的家人脫離貧窮,隻身來到台灣,嫁給一個素未謀面、且因患小兒麻痺而雙腿殘疾,需要撐柺杖的三十五歲鐘錶修理匠阿新。這是一宗婚姻,還是一宗買賣呢? 

「我們花這麼多錢把你買過來, 不是要你當少奶奶的」

阮氏好的婆婆對她說的話,正正反映過埠新娘的悲慘命運。來到台灣,阮氏好面對最大的難題,就是家中的婆婆對她的成見很深。初到台灣,阿好不論國語還是閩南話都聽不懂,語言的隔閡激化了兩人的誤會。阿好的最大心願是希望婆婆將她當成真正的家人,可惜婆婆只是將她看成傭人,要她每天忙個不休,動不動便罵她懶;不許她說越南話,在她背後講她的壞話。對於婆媳之間的不和,夾在中間的阿新選擇了不聞不問,無動於衷。沒有娘家可以回,又不能依靠丈夫的阿好,只可以獨自躲在廁所裡哭,得不到一點慰藉。而婆婆不分由說,冤枉阿好偷了她原來是自己忘了放到哪裡的黃金項鍊,這事更將二人的衝突推向了一個極點。兒子少寬也因為這事,有了逃家的念頭。

少寬為了要逃離家中的紛亂,跟隔壁班的同學去了網咖打電動。沉迷在炫目刺激虛擬世界的少寬,忘記了自己是誰。於是,家人就是一根能將他拉回來的繩子。爸爸決定教他修錶,在鐘錶的「滴答」聲中,兩父子的距離走近了;少寬開始明白爸爸的想法,也明白爸爸不會放棄壞了的錶,同樣也不會放棄他。

王少寬因為要學國語,又要寫媽媽規定的越南文,對學習感到十分痛苦。加上他在學校受到同學欺凌,他所參加的學習小組被叫成蠻夷小組,他被人取了個「西貢小子」的外號。各種各樣充滿歧視的標籤讓他感到十分憤怒, 於是,他變成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

「越南人只會生,不會教」

有一次,少寬因為被侮辱而出手打傷同學後,母親因而受到更大的侮辱。身份的認同一直是困擾著少寬的事。社會上難免會對少數族裔存有誤解或偏見,要撕掉標籤,能夠接納自己的血統,欣賞自己的傳統是一個方法。不論是媽媽穿上奧黛(越南女子的傳統服飾)自信滿滿地走在街上,讓人注意到她的傳統美,或是像少寬的中印混血插班同學徐飛燕般,為大家獻唱印尼的歌謠;少寬後來也因為用越南話幫助警察翻譯一個越南女子的話而感到自豪。只要你尊重自己的文化,便明白自己其實也是地球的一份子。

《西貢小子》中的人物都能找到一份值得他奉獻一生的事業。住在少寬隔壁,開二手書店的眼鏡仔,埋首於武俠小說的創作,終於獲得獎項,得到認同;少寬的同學阿福立志要成為補鞋師傅,要將舊鞋子修補得不再滲水;媽媽要成為王家真正的家人,努力的去學習中文;少寬的爸爸專注於修理鐘錶,更是碩果僅存的修古董錶師傅。而少寬也從跟隨爸爸學修錶而開始找到自己想走的路。就算是多平凡的事,也可以成就大夢想。

 

在我們的身邊,不乏遇上新移民或少數族裔的機會,我們要怎樣跟他們相處呢?少寬班的周老師做了一個好的比喻:「森林裡的樹不會去抱怨身邊那棵樹和自己不同種類的樹,這樣才能創造多元又美麗的森林,我們要有大樹的胸懷,讓各式各樣的生物在樹上自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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